Saturday, June 13, 2026

《纽约时报》观点 |“人人生而平等”?并非所有人都认同

         我们越来越多地看到,硅谷及其周边一些领军人物开始对当代平等主义观念表示怀疑,甚至流露出对平等本身的轻蔑。

        科技投资人彼得·蒂尔(Peter Thiel)曾参与推动从 PayPal(贝宝)到 Palantir(帕兰蒂尔)等公司的崛起。他在2014年出版的《从0到1》(Zero to One)一书中,描绘了这样一个经济世界:“极少数人会远远超越所有竞争者”,而这种权力动态是“宇宙法则”。

         去年,埃隆·马斯克在社交平台 X 上发帖称,“人类似乎越来越像是数字超级智能的生物引导程序”。这一表述似乎暗示,我们所有人都不过是创造财富的企业系统中的输入项。

         奥斯汀大学是一所得到蒂尔和其他科技巨头支持的机构。该校校长卡洛斯·卡瓦略(Carlos Carvalho)去年发表了一场题为《为不平等辩护》的开学典礼演讲。

         人们很容易以为,这些对不平等的颂歌代表了美国政治中一种新的、非正统的思想脉络。毕竟,美国人往往喜欢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深信所有人平等、并且普遍认同这一原则的国家。我们也倾向于说,是的,“人人生而平等”这一理想在《独立宣言》中首次写下时确实具有激进意义,但随着时间推移,它已经稳步变成了一项不言自明的共识。

         事实并非完全如此。

         美国长期滋养着一股反平等主义思想,尤其是在经济问题上。卡瓦略博士在演讲中承认,我们在“被创造”时是平等的。但纵观美国历史,一直有人主张,尽管政治民主与资本主义力量之间存在持久张力,我们仍应学会把不平等视为一种自然现象,甚至视为好事。

         这种对平等的怀疑,至少可以追溯到建国者时代。1814年,约翰·亚当斯写道,教导人们相信“所有人生来拥有平等的能力与禀赋,在社会中拥有平等的影响力,一生享有平等的财产和优势”,是一种“欺骗”。

         反对平等的立场,有时带有明确的种族主义性质。1854年,支持奴隶制的作家乔治·菲茨休写道,《独立宣言》序言由一系列谎言构成,在“废奴运动兴起”之前,这些谎言并未造成问题。他坚称,人们“无论在身体、道德还是智力上,都并非生而平等”,因此,“他们天然的不平等会产生权利上的不平等”。

         到了19世纪后期,随着工业资本主义催生出惊人的财富高度集中,关于不平等不可避免的新论点开始流传。耶鲁大学政治经济学家威廉·格雷厄姆·萨姆纳(William Graham Sumner)认为,资本主义竞争导致财富集中是无法避免的。他主张,“人人平等这一断言,也许是人类语言曾经表达过的教条中最纯粹的谎言”。

         与他同时代的安德鲁·卡内基(Andrew Carnegie),对经济分层的态度更加矛盾。但在《财富福音》中,这位钢铁大亨阐明了自己的看法,即“商业、工业和贸易集中于少数人手中”符合所有人的最大利益,因为富人由此可以作为社会利益的受托人行事,投资于图书馆、音乐厅等宏大的文化机构,而这些机构是工人阶级靠自身无法获得的。

         到了20世纪20年代,煽情作家兼优生主义者西奥多·洛思罗普·斯托达德(Theodore Lothrop Stoddard)声称,“天然平等是曾经折磨人类的最有害幻觉之一”。在斯托达德看来,经济等级和种族等级相互关联:他理想中的社会秩序,是所谓“北欧人种”相对于所谓“下等人”处于权威位置;他还把布尔什维主义视为对种族秩序的威胁。

         亨利·福特(Henry Ford)在自传中声称,对他来说,在流水线上工作将是一个“可怕的前景”;但他又暗示,对于那些更适合流水线工作的人来说,创造性思考同样会令人恐惧。他写道:“毫无疑问,所有人并不平等,任何试图使人们平等的民主观念,都只是阻碍进步的一种努力。”

         今天一些科技大亨所宣讲的福音,至少在某种程度上,似乎是在为亿万富豪阶层的存在提供正当化理由。它与米尔顿·弗里德曼(Milton Friedman)和罗斯·弗里德曼(Rose Friedman)在自由意志主义著作《自由选择》(Free to Choose)中提出的哲学相契合。那种哲学拥抱机会平等,却对优先追求结果平等持负面看法。他们主张,只要经济竞争向所有人开放,物质不平等就是正当的。

         这种思想也与对进步派理念的挑战并行出现。进步派理念试图同时培育公民平等和经济平等。马斯克经常猛烈抨击所谓“觉醒主义”。卡瓦略博士则赞扬社会分层是社会的基础构件,他说:“民主靠平等运转;自由和卓越靠不平等运转。”

         今天围绕财富不平等和可负担性的辩论,部分源于一个问题:在一个财富以及对人工智能等强大技术的控制日益集中于少数人手中的社会里,机会平等是否还能真正存在。那些试图安抚我们、声称不平等不可避免且有益的人,往往回避一个问题:在我们这个时代,财富极端集中会给民主生活造成怎样的难题。

         不平等所谓美德不断被重新唤起、重新发现,这恰恰表明,在《独立宣言》签署250年后,平等主义理想仍然保有激进潜能。如此多人试图反驳美国建国的核心准则,提醒我们:平等这一理念至今仍然强大,也依然具有挑战性。

作者:菲利普斯-费因博士(Dr. Phillips-Fein)是哥伦比亚大学历史学教授,研究方向为20世纪美国政治史与政治经济史,尤其关注政治制度与思想、劳工与资本主义史,以及纽约市历史。她著有《看不见的手:商人反对新政的十字军运动》(Invisible Hands: The Businessmen’s Crusade Against the New Deal)和《恐惧之城:纽约财政危机与紧缩政治的兴起》(Fear City: New York’s Fiscal Crisis and the Rise of Austerity Politics)。哥伦比亚大学官网列明,她现任罗伯特·加德纳-肯尼斯·T·杰克逊历史学教授。


Thursday, June 11, 2026

对华川粉的心理结构分析

  同时代的不同时代 美的旋律

 2026年4月6日 00:24)
        他们的心理结构是这样的,他们心理必须稳定下来,必须有一个让思想落地之后稳定的基础,这基础也叫做“锚点”、政治标准、纯粹性、第一原因、原点——这些家族相似的词的重要作用,在于他们在看待眼下世界的一切现象的时候,都用这些词汇加以对照,他们的锚点,就相当于一面镜子,一切现象都在这个镜子面前,现出原形。他们身上总是随身携带着这面镜子,遇到一切事情的时候,就把这面镜子拿出来,照一照,然后他们就觉得自己懂了。他们的心思,也就是爱恨情仇,是高度恒定的,他们是以盼着的方式生活的。
        现在这面镜子就是美国,注意,他们的羡慕、爱、他们心目中的理想国家,是美国,而不是欧洲。他们轻视欧洲,认为欧洲属于第二等级。他们忘记了,追溯起源,美国其实就是欧洲的殖民地,最初的美国人建立美国的时候,并不是建立一个印第安部落的新主人邦国,而是把欧洲的制度、宗教、教堂与学校、墓地、法律移植到美洲新大陆,美国是欧洲的“复制品”,这就是“殖民地”的准确解释。作为外人的华川粉,他们轻视或者不知道美国灵感的欧洲来源,华川粉说欧洲“左”,而忘记了正是“左”或者权力制衡机制成就了美国,他们拥戴的美式制度,对于古代封建等级特权制度来说,就是“左”的。所谓“左”,其实就是对于欺负人的人表示不服,而去设计出来更合乎人性的自由平等制度。你们反对“左”,其实就是反对你们拥护的东西。
        华川粉看来,美国是第一等级,欧洲是第二等级,其他国家,一概属于第三等级。也就是说,他们心目中,国家是有等级划分的,但是华川粉声称自己主张平等,也就是他们认为自己拥护民主制度。他们没有想到,当他们实际上这样想的时候,他们的精神已经处于“自毁”状态。也就是说,他们觉得自己拥护平等自由,拥护普遍价值,但他们实际上瞧不起第二和第三等级。他们尤其认为第三等级的国家和民众需要美国拯救,而美国只要“出手”,就是天然合理的,无论使用任何手段,哪怕是绑架与斩首、发动对他国的侵略战争,都是“师出有名”,都是正义的,都是为了解救第三等级的国家和人民。美国的士兵,在从事这些很危险的工作的情形,那叫做勇敢,而别国对于狂轰烂炸自己领土的侵略做军事抵抗,那叫做“垂死挣扎”。
        所以,他们现在盼着美以将伊朗踏平,以至于就像特朗普说的,把伊朗打回到石器时代——这个形象,就是你们心目中的可敬可爱的“川总”,但你们不是拥护自由平等吗?你们是想说不自由的国家理应遭这样的罪,就像萨特在小说《恶心》中,对于相信自己是“人道主义者”的自学者的讽刺:“他们现在恨人,是为了将来爱人,他们是靠对立面活着的。” 为了爱将来的伊朗,就必须恨现在的伊朗,为了伊朗的新生,伊朗就得承受现在被毁灭。但这里有个问题,对于所有第三等级的国家与民众都成立,也就是为了相信“外人”能拯救我们,我们必须相信外人果真能对待我们就像对待他们自己的国民一样,在具体实施的时候,无论在法律上还是政治态度、心理层面,都取消对我们的歧视。“华川粉”把希望,寄托在根本不靠谱的前提上了。如果我此处写“就像特朗普一样不靠谱”,我会觉得自己的造句水平不够高,因为“华川粉”中有高级知识分子,我觉得就像下棋一样,应该找那些有水平的棋手,那么我来考察一下高级华川粉:
        高级华川粉认为,虽然特朗普有些极端,但矫枉过正一点是可以接受的,他们认可的是美国,而美国现在是特朗普领导的,这是美式民主的极端显露。那么,支持和宽容特朗普,就是支持和宽容美国,这里有两个潜台词:第一,就是不相信欧洲,认为欧洲是“白左”、搞什么多元价值观,后现代主义、身份多元,把事情搞得不确定、未完成,使得判断丧失了锚点,使得普遍价值观无处安放,心神不宁、焦虑不安、欧洲将自己搞得就要成为“斯坦”和“黑人”国,透着对非西方文明传统的蔑视,默认人和文化有固定不变的优秀的与不优秀的,而高级华川粉很少提及自己被西方某些种族主义者视为“不优秀”的或者对自己存在着事实上的种族主义目光,而反过来“自己瞧不起自己的文化传统”,这个逻辑的荒谬性,就在于他们在瞧不起“第三等级”的时候,其实就是瞧不起自己,他们绝不会去想自己其实就是第三等级,但却有一颗第一等级的心,觉得自己正在从事解放自己的伟大事业。但他们从来就不反思一下,自己这样的思维心理结构,哪里出了差错,这就是第二:他们支持特朗普,是认为自己支持这个东西,这个东西我以上已经说过了,所以我这里将其“贴过来”:
        “他们的心理结构是这样的,他们心理必须稳定下来,必须有一个让思想落地之后稳定的基础,这基础也叫做‘锚点’、政治标准、纯粹性、第一原因、原点”。也就是说,高级华川粉的心理结构中,首先有一个立场、一个预判、一个先验原则,一个镜子,那就是美国永远都是灯塔,美国永远正确——对此,我很生气,因为这简直就是势利眼,是打着很高尚的政治口号的势利眼,你这个右派的东西原本就是来自左派的东西,右派是左派派生出来的,左派生出来的东西现在反对左派,而右派目前的严重问题,在于跟又跟不上趟,因为高级川粉的心理结构,其实是一种“递归思维结构”,也就是认为现在发生的一切新鲜事,都应该从过去被认定的规则中,寻找其合理性的基础。如果过去的政治原则手册上没有规定,那么现在发生的新鲜事,就没有法理依据,这就像说“如果从前康德这样说过,那就太好了,可是康德不曾这样讲过,那这个新鲜事就是不合理的”。尽管作为这个新鲜事的当事人,你感到很舒服,但这是一个很不应该有的”很舒服“——这就是高级华川粉的逻辑,是其心理结构。
        但他们自己,并不是美国人,而是第三等级国家的人,他们一辈子都盼着自己成为第一等级的人。虽然自己属于第三等级之人,但他们想第一等级之所想,急第一等级之所急。但他们忘记了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第一等级的国家和人,尤其是他们现任总统特朗普,是不是果真知道有如此大量的“华川粉”的存在,或者果真知道一点,但并不果真在乎这些人,并没有把这些人当成自己人看待,一个强有力的根据就是,如果美国认为应该将你们视为非法移民的话,或者觉得你们在美国已经妨碍了美国人的幸福生活的话,就会通过不利于你们的法律,同样会将你们和墨西哥等“外国人”驱逐。也就是说,你认为他们是你们的自己人,但他们不认为你是他们的人,为什么呢?因为特朗普本人主张“让美国再次伟大”、“美国优先”,而不是“普世价值”优先,不是国际准则优先,他把自己看成“太阳”,所以,你们想多了,他并不在乎你们所在乎的事情,说出这一点,对于你们来说,是残酷的,但这是事实,而不是你们觉得的“应当”。
        无论普通的还是高级的“华川粉”,都有一个共同特点,他们从不怀疑自己已经相信的事情,他们需要一个永恒的信念供自己崇拜,而且坚定不移,这其实是一种“教徒心理”,就像宗教具有人性的合理性一样,但是如果只有宗教没有科学,我们现在还在使用蜡烛读书呢,但这对蜡烛也是一种不尊重了,因为蜡烛也是发明,也属于广义上的科学。
        换句话说,科学与宗教并不是一条道,有国内学者试图将两者“合并”,这是不对的。宗教,讲究的是“不讲道理”或者“没有现实证明作为依据”的相信,因为这样的相信使得自己的内心有所寄托、感到安稳,这是人的一种天性,也就是宁可信其有,不愿意信其无。在这个意义上,宗教显示了人的内心脆弱、非冒险精神、不愿意尝试新事物。但人类现有的物质与精神文明,并不是宗教的功劳,并不是信教的结果,因为一切科学原理,宗教经典都没有记载,实际上正是在与“绝对永恒的相信”的搏斗中,才有了哥白尼、伽利略,牛顿与爱因斯坦,他们的科学发现与发明那一刻,所依据的是现实根据而非宗教经典,并不是因为他们先信了教,然后才有科学发现,两者之间并不具有必然联系。从笛卡尔到康德的哲学反思,都不是信教的思想成果。
        我之所以以上提到宗教,是由于宗教思维明显是从过去的永恒信念原则找答案的“递归思维”,华川粉最大的问题,也在于和信徒一样是“递归思维”,这就使得他们不愿意承认,当下世界局势正在发生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的国际原则已经无法解释的巨大变化,而华川粉仍旧用旧的格局,解释这样的变化。总的来说,这个变化,就在于世界不再有一个中心、不再有绝对正确的、永远可以依赖的道德规范、政治制度、法律规定,虽然它们仍旧存在,但是其存在的作用,就像人们见面时,彼此说“你好”的文明礼貌。现在的问题是,人们见面时不一定非得说“你好”。“你好”可能已经是一个空壳子了,就像春节微信群里发的表情包,已经是心情愉快的一个空壳子了,表情包并不代表此刻发表情包的人心情很愉快!
        我们必须承认的事实是,共识就是这个“你好”,“你好”是必要的,但已经与我们的生活质量无关了,这就像现在学界的一个重大危机,在于学者们仍旧在写当代“八股文”,但严重的问题,在于这样的文章正在丧失对于现实世界的解释力,从而引不出人们的关注了。实际情况是,写八股文的人,可以继续写下去,而不关注的人,当然继续不关注,那么我们现在的人,其实就像这样:彼此处于平行的世界。在物理层面上,我们活在同一个国家,同一个世界,但在人生兴趣、方向、取向等方面,彼此可以完全不发生关联。
      欧洲是“白左”、搞什么多元价值观,后现代主义、身份多元,把事情搞得不确定、未完成,使得判断丧失了锚点,普遍价值观无处安放,心神不宁、焦虑不安、什么欧洲就要成为“斯坦”和“黑人”国——这是华川粉最反对的。我暂时不表,我问华川粉几个问题:今年底的美国中期选举,特朗普命运如何?欧洲为什么不参与这次美以对伊朗的军事打击?欧美的裂痕为什么越来越大?俄乌战争何时会结束?俄乌战争和这次中东战争结束之后,世界格局还会回到从前吗?你准备好了在新的世界格局中生活吗?你在中国生活其实就是在新的世界格局中生活的一部分,所有不确定的联动,你都不可能置身事外。你还会有稳定的工作吗?中国人口老龄化、年轻人生育欲望降低,以及种种最近三年才出现的房子、票子的使人焦虑的局面,有稳妥的解决方案吗?中国20年前各个领域的名人还有复辟或者像从前一样大的一呼百应的名声的可能性吗?现在夕阳的行业有可能未来朝阳的一天吗?

      以上问题,与你持什么立场、价值观、方法论、与你读了多少遍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与这些因素,是没有关系的,因为这些因素所解决的,只不过是你的思想状态,但我以上的问号,是现实生存状态,我们就活在其中,就像我这篇文章是敲键盘敲出来的,我当然可以用钢笔写在稿纸上,但我写完之后,怎么可能让读者读到呢?也就是说,无论我写得多好,思维状态或者质量有多好,但我的文章按照旧的模式无法让读者看见,我必须用互联网,键盘,它们所解决的,是可操作性的问题。我以上一连串的问题,问的就是可操作性,它们不可能靠任何先验的认定加以解决,因为在现在的世界中,每个人都是一个单子,每一个国家都是一个局部,单子与单子无限远又彼此互动,局部与局部,任何一个局部的改变都影响全世界,而问题在于,单子与单子之间,局部与局部之间,是不对称的关系,用传统的因果必然性,推论不出来,这种不确定性、未完成性,是我们日常生活中的事实,你们所批评的“左派”,只不过是把这个事实说出来而已,如果你们不认可这些事实,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但这些事实仍旧会在你身上继续发挥作用,你是不可能脱身事外的。

      没有任何单独的个人,哪怕是大国强国的政治领导人,有可能独立靠自己的英明领导、所谓远见卓识,一揽子解决我以上的一连串问号。这就是特朗普的“死穴”,他的思维与行事逻辑是:利用哄骗、高压、威胁、迫使他国服从。但当下世界的逻辑是,你怎么想,是你自己的事,那些人和那些国家听你的,是那些人和那些国家自己的事,但除了“那些人”和“那些国家”之外,世上还有别的人的别的人的别的人,还有别的国家的别的国家的别的国家。其中有的“以特朗普之道,还治特朗普之身”,这叫做“对称”,比如现在伊朗和美国,玩的是“胆小鬼游戏”,这就像两辆大卡车迎面而来,两个司机谁先打方向盘躲开,谁就是输家,我不知道伊朗和美国谁是最后的胆小鬼,但这是疯子,或者一个疯子把另一个隐蔽的疯子逼成真正的疯子,然后全世界一起承担后果,其他国家当然不可能就看着这样的局面发生,但温和的方式对于疯子根本就不起作用,这种“蝴蝶效应”,又是“华川粉”不愿意看见的“不确定性”,但他们的失望是可以预期的,因为无论多么好的初衷,别人不愿意参加,初衷者只剩下自己玩而已——这就不是“以特朗普之道,还治特朗普之身”了,而是不合作,你不再有号召力。

      最后,从哲学上看,华川粉的关键词,是“统一”,但现在世界的真实状况是“分立”,“分立”的人之间,国家之间,是不可以强行统一的,否则就会出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