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2026-03-08
以前,虽然读过一些研究著作,我仍一直难以理解,为什么曾有那么多普通的德国人会服从命令,心安理得地把成群成群的人送进毒气室。最近,目睹了许多川普的华人崇拜者的表现,我不再像以前那样不解了。不久前,古德女士和普雷蒂先生被ICE当街枪杀后,这些华人根本就没有认真研究过美国的相关法律和判例,便宣称“在美国警察让你停车你不停,就可以击毙你”,“带枪靠近警察,警察就可以击毙你”云云。
在165名伊朗女性小学生被炸死后,这些华人又斩钉截铁地说是伊朗当局干的,尽管各方面的证据和信息,包括美国军方调查的初步结论,都表明是美军干的(清不要误会,我一直都认为伊朗的神权统治很邪恶,蛋这并不意味着,在涉及具体事件时,我们可以无视事实和真相)。在被记者问道此事时,川普非但毫无歉意,而且满口谎言。这也完全无法引发他的华人崇拜者的义愤。在这些人眼里,既然川普干掉了哈梅内伊,死掉一两百伊朗小学生又算什么。
现在,我越发佩服阿伦特对“恶之平庸”的研究,以及她天才的洞见:(1)人一旦陷入对政治偶像的狂热崇拜,就不再会在意事实和真相;(2)这种崇拜,加上对自身立场之正义的确信,会让人好不怜惜无辜者的生命与尊严。